腥,过后他又吐了?所以先太子中毒身亡,而他却安然无恙?”钟慕白问。
钟羡点头道:“我认为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那他为何不言明?”
“因为根本就不曾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我曾在鹿苑犬舍前问过他。”
“如果他这般对您说,您会信么?”
钟慕白沉默。
的确,若是慕容泓就用这样简单的一个理由来为自己开脱,他确是不可能相信。
“关于先太子遇害一案,先帝未曾问过慕容泓只言片语。此种态度本就足够让人联想很多,如今事情过去了半年之久,相关证据早已湮灭,真相到底如何,更是无从得知。事到如今,除非抓到真凶,否则慕容泓身上的嫌疑,是无论如何也洗涮不清了。只不过,此行最大的收获不在于上述种种,而在于,一直令你我父子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也就是对方为何选在古蔺驿下手?对于这一点,我倒是有些头绪了。”钟羡道。
“你且说来。”钟慕白正襟危坐。
钟羡道:“从丽州到盛京,水驿陆驿一共有四十七个,古蔺驿是第三十一个,距盛京尚有六百余里路程。以往我们都太过注重于古蔺驿这个地方,不明白四十七个驿站中,对方为何偏偏选择古蔺驿,古蔺驿到底有何特别之处?所以我们将当地官员、古蔺驿驿丞诸人乃至驿站附近的村庄都摸了个遍,试图找出对方选择在古蔺驿动手的原因。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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