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本也与死无异。直到那天我看见了安公公,”吕英回头看向长安,双眼放光,“安公公抱着猫闲庭信步悠然自得,呵斥花二等人时义正辞严底气十足,便是对上彭公公,也是浑然不惧游刃有余。我这才知道这宫里的奴才并非人人都过得如鬼一般,也有人是昂首挺胸地活着的。但首先,需得到上位者的赏识与宠信才行。”
长安似笑非笑看着他,明明是想拍马屁套近乎,却说得如同肺腑之言一般,这奴才有点意思。
吕英说完这段,见长安不为所动,只得自顾自地说下去:“奴才不想继续混沌度日,恳请安公公提携奴才。”
“请杂家提携你?”长安笑了起来,掸了掸袖子,问:“杂家不过是个御前侍猫,能提携你什么?这事儿,你该去找中常侍刘公公。”
“奴才押陛下。”吕英忽然道。
“什么?”长安动作一顿,抬眸看他。
“不管现下情势如何,奴才愿永远追随陛下。”吕英信誓旦旦道。
长安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上前伸出一指勾起他的下颌,眯着眼瞧他,问:“押陛下,用什么押?这张脸么?年轻人,能好好活着就好好活着吧,别学人家自作聪明当赌徒,那些都是不要命的。”言讫,拍拍他的脸,越过他欲离开。
“就算是一条狗,没有爪牙,能活下去吗?”吕英站在原地低着头问。
长安停步回身。
吕英转过身来,褪去了欢颜的眸子黑沉沉地看着长安,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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