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在桌边收拾茶具。
这般绝代佳人,若是给他的话,疼都来不及,却在这里受这份罪过。赵合好生不忍,却又无可奈何,蹙着一双俊眉心事重重地转身离开。
出了长乐宫,他终是忍不住问一旁的长寿:“那嘉容……平时便是如此么?”
长寿佯装没听懂,笑答:“嘉容是御前奉茶,平时自是要奉茶的。”
“我的意思是……”赵合话说一半,警觉自己并没有资格过问此事,心中又担心长寿回去告诉慕容泓,便又止住话头,甩了甩袖子,悒悒地往前走。
“赵公子的意思,是想知道陛下平时是否也这般苛待她?”长寿接着他的话头道。
赵合眼睛一亮,发现这奴才上道,又惊又喜,道:“寿公公既然明白我的意思,当是不会回去告诉陛下吧?”
“奴才有何可告诉陛下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赵公子也不过随口一问罢了。”赵合的到来让长寿在两头受堵的死胡同里看到了第三条路。丞相之子,他若是能通过他成为丞相在宫里的眼线,是否能多一份保命的筹码?当然,一味依附也是不行的,实力悬殊的合作只能让他成为被利用的对象,而非合作对象。是以在合作之前,他还需抓点什么对方的把柄在自己手里方好。
“对,寿公公你说得对极了。”赵合高兴地摩拳擦掌,又觉也不能这么快就和长寿太热络了,于是便从怀中掏出一只装满金豆子的锦囊来递给长寿。
长寿不接,只问:“赵公子此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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