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重用。”
寇蓉一边手法精准地替她按摩着头部穴位一边道:“所以说,人呐,还是得掂得清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不要自作聪明才好。因着一己私心多问了一个问题也就罢了,居然还敢瞒而不报。他哪里知晓,窗外还埋伏着太后您的一双耳朵呢。”
慕容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皙归白皙,皮肤到底还是有些松弛了,不复年轻时的紧致嫩滑。
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美人迟暮般的恐慌,强压着道:“不过也多亏他问了最后这个问题,否则哀家还真的难以判断慕容泓到底有没有中招。”
寇蓉道:“太后说得是,心魇这种药,挖的就是人心最深处的秘密。一个未曾被放在心上的人的名字,就算现实中知晓,在心魇的作用下也应当说不上来才是。长寿这一问,恰恰印证了这一点。”
“相国总是不放心慕容泓,说观他言行不像没城府的。别人哀家或许不知,慕容泓哀家还不知么?四岁时慕容渊之妻就领他来宫里看过哀家,起兵之前慕容渊将哀家接出宫去时,他才六岁,几乎就是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兄长是一方首领,又宠之无度,底下人还不个个承着让着,久而久之,难免就养出了他的骄娇二气。慕容渊若是还活着,怕是谁都不在他眼里。慕容渊死了,骄气他算是收敛了一些,却还是没有学会审时度势。旁的不说,钟慕白乃当朝太尉,手握重权又是慕容渊的死忠一派,慕容泓无根无基新帝继位,拼了命也该拢住他才是。可他是怎么做的?为了一个女人当朝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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