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顶着,我去收了被子就来。”
怿心心中烦乱,胡乱点了点头。
长安出了甘露殿便直奔西寓所,嘉行肚子不舒服,走路自然不会太快,没多久就被长安追上。长安也不靠近,只远远地缀在她后头。
嘉行到了西寓所,行至房前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栓住了,她便敲门唤道:“嘉言。”
嘉言刚服了那药,正在铺上痛得要死要活呢,猛然听到嘉行的声音,登时吓出一身冷汗,蜷在铺上不知所措。
不闻嘉言应声,嘉行又加大力度敲了敲们。
嘉言不敢不开,唯恐万一嘉行动静大了把旁人惊醒反而不妙。
于是她强撑着下床开了门。
嘉行进门见她面色惨白冷汗涔涔,关切问道:“嘉言,你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就是腹痛难忍。嘉行,我先去解个手。”嘉言说着,慌忙奔向屏风后。
嘉行在桌旁坐下,道:“今日我也是腹痛闹肚子,原想守夜的,最后还是让长安顶了我的值,莫不是饭食不洁以致如此?”
嘉言只觉腹中刀割一般,只咬着牙一味强忍,无暇理她。
嘉行喝了一杯茶后,腹中却又闹腾起来,忍了一会儿忍不住了,问屏风后的嘉言:“嘉言,你好了没?我好似又发作了。”
嘉言一再被打扰,怨愤地瞪了屏风一眼,用手纸擦了擦,勉强起身。
嘉行进去时见便桶上有血却是惊了一跳,问:“嘉言你便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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