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礼裙,在外面待的时间太久;再加上没吹干头发就往寒风里走了一圈:回去之后,温乔就有点感冒的征兆。
喝完感冒冲剂,温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昏昏沉沉的,睡不着。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着她下陷,混沌感充斥着大脑,她整个人浑浑噩噩的,陷入溺水般的煎熬里。
是梦吗?
*
她似乎在野外,拿着小红旗,跟着夏令营队伍慢悠悠的走。休息的时间段里,藏在书包里小兔子冒出头,溜出来后就窜进了树林里。她跟着追了一会儿,没追到,也找不到路。
掉队了。
夏日的天气多变,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她赶进了工厂里。
废旧的工厂没有照明,因为下雨而昏暗无比,空气中有一股潮湿破败的气息,豆大的雨点砸落在地,溅起泥泞。
她出不去。
这种雨势,外面极易引起泥石流,雨势停息前,也没人冒着危险来找寻。
她心焦地在地上蹲了一会儿,耐心随着时间流逝被消磨殆尽。她哭得一抽一抽的时候,外面似乎有动静。
她正惊喜地盼着有人来,身后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把她拖进了水泥管道里。
“唔——”
所有的声音被人用手捂住,她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
是一个比她大几岁的少年。
来不及解释,外面传来了咒骂声: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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