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温乔进了电梯,顾景宸也顿住了脚步。他没有回头看,只是半垂着眼,敛了敛视线。
认识吗?
应该不认识。
他没见过她,只是容易因为一些旧事,忍不住多管闲事而已。他大概不太清醒。
愚蠢,幼稚,神经病。
顾景宸按了按眉心。
“你站在这儿扮演雕像呢?”裴砚上去就揽顾景宸的肩,十分纳罕地扫了他两眼,“房间走过了吧你,在那边呢?”
“我知道。”顾景宸挪开裴砚的手,面上的温和塌陷了几秒,他皱了皱眉,“你有没有闻闻,身上什么味儿?”
裴砚眉梢一挑,双手作投降状,作势嗅了嗅。他没抽烟没喝酒,顶多沾了点儿女人的香水儿。
“没什么吧,嗨,您这洁癖能不能收敛一下?亏我这大老远给你送钥匙。”他伸手一抛,将车钥匙丢了过去,“我在机场遇到你助理,正好过来看看,给你开过来了。”
顾景宸那辆voiture noire刚从国外运过来,裴砚正好在机场附近,索性他替开过来了。
“这么靠谱?”顾景宸接过车钥匙,挑了一下唇角,“没折腾点事儿,不是你作风。”
“啧,这话我不爱听啊,我可一向助人为乐。”裴砚耸了耸肩,“进不进去?”
裴砚心说自个儿也没办什么出格的事儿,除了带着一小美人儿兜了一圈儿,以及在机场差点撞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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