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记?昭昭不知为何突然感觉有些天旋地转。上一世,她不仅咬过黎景,她还咬过荣桓。既然黎炎卿的手上有牙印的胎记,那湛哥哥的肩上岂不也该有一个牙印的胎记?可在她印象中却并没有。
为什么会没有?为什么?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他不是他?
这个认知在昭昭脑袋里一生根,就开始发芽。她开始各种胡思乱想,而此时台上还演了些什么,她已经看不进去了。
但黎炎卿却看了进去。
今天黎炎卿来学校,是来做毕业论文答辩的。中午要走的时候,他刚好看到韩昭昭飞快地跑进宏宇楼,便也跟了进来。
刚才黎炎卿站在大礼堂的后边,一直盯着韩昭昭的背影在看。等到舞台剧开演后,他发现小丫头身旁还有个空位,便走进来坐了过去。他知道这个位置一定是占给荣祈湛的,而他就是要坐荣祈湛的位置。
此时舞台上,剧目已经演到了最后一幕,就是黎景持剑要斩杀小貂的那一幕。
一刹那,黎炎卿感觉自己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副古战场的画面,而他就是那位持剑的南岳国二皇子。他的剑正一点点地逼向伏在荣桓尸体上的那只小貂。
看着那只小貂绝望的眼神,黎炎卿觉得那眼神怎么那么像刚才韩昭昭的眼神。他试图停下手中的剑,可是一切都不受他的控制,剑还是在一点点地逼近那只小貂,就在他以为悲剧已不可避免之时,一个人扑到了小貂的身上,而他的剑刺进了那个人的身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