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吗?”
“你话怎么就这么多呀?”柏溪将锅铲一扔,说:“行行行,那还是你来好了,看把你能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多好吃。”
纪宁钧笑着接过下一棒,明白她是口是心非。
柏溪这时候也回过味来,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反应太大了,反而被他发现了破绽。现在再想补救吧,又觉得更容易中了他的圈套。
幸好两个菜也花不了太久,不大的餐桌边上很快坐了两个人,白粥和小菜一同被迅速消灭着,极为抢手的样子。
柏溪喝了一碗又盛了一碗,最后饱得肚子都涨得疼,她咬着筷子盯着纪宁钧看,问:“我听说你在非洲生病了很久?”
纪宁钧手里的筷子一停:“谁跟你说的?”
“你别管谁跟我说的,你就说是不是?”柏溪说:“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亏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已经准备去警察那边找人了。”
柏溪言语戏谑,但字字句句都透着认真。纪宁钧也正是知道她在意,所以故意打着哈哈道:“都病得动也不能动,怎么跟你说?”
“让你助理也好,秘书也罢,哪怕是司机给我打个电话都好。”柏溪说:“其实你就是没想起来要跟我说呗。”
纪宁钧终于把筷子放下来,正视她道:“那个时候条件真的有局限,我去的时候那边连网都没解决,后来是我们自己动手搭的信号塔。
“何况只是小病,跟你说了也只是多一个人烦恼,我在那边有医生有护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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