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柏溪立刻把餐车上看起来最美最甜的蛋糕送到李珩那里:“具体什么时间,我现在就要开始准备衣服了。”
李珩眉一皱:“你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柏溪说:“那可是一帮大佬的聚会呀,其实我两眼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全部都是钱钱钱。咱们已经决定了,不能改了,你要是突然有事不带我去,我可是要生气的。”
李珩点头:“行了,我一定把这件事提到最高议程,不会忘的。”
柏溪在京市这边又逗留了几天,把何诗诗的事结了个好尾,顺便等童杉发烧痊愈,方才重新踏上了回程的火车。
路上她们坐在一起总结了援助何诗诗时的功过得失,柏溪除了觉得她们介入不够及时外,在对网络舆情的处置还不够老练。
有一点最让她窝火的是,哪怕她发了律师函,仍旧无法让一些人闭上臭嘴,她们甚至转过来还要对这封律师函冷嘲热讽。
童杉安慰她:“这帮人就是觉得法不责众,所以才这么胆大。说不定现实里还在对人卑躬屈膝,所以拼命在网上找存在感。”
童杉叹了口气,说:“想想也真是为他们可怜,平日里渺小如一粒草芥,陡然因为出格言论收获拥趸,便不停用这样恶心的方式博取出位。”
“都是不甘寂寞,拼了命的想让人关注到自己啊。”她忽然有点伤感:“其实我们很多时候也是一样吧。”
柏溪笑了笑,是啊,以前她做演员是为了得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