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钧不行?”
柏溪:“……”
纪宁钧:“……”
“其实不管是谁不行,都没关系,咱们慢慢治好了。实在治不好,像阿姨们说的,你们还可以做试管。或者直接不要孩子,我们不会给你们压力的。”
柏溪低头绞着手,摇头仍旧说不是:“是我的原因。”
一边纪宁钧像是不耐烦似的突然起身往里走,他妈妈也没理会他,抓着柏溪的手问:“他到底怎么惹到你了?”
柏溪不会说谎,又或许潜意识里仍旧有倾诉的**,几乎没做什么挣扎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婆婆。
事情的起因当然是因为聚少离多,但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的是当她发现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她不再像之前一样那么迷恋与依赖他了。
而女人是一种感性的生物,如果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继续忍受,那就代表她已经具备了重头再来的勇气。
纪宁钧从公寓一角踱步到另一角,这里环境还是太小,小到他没办法躲开,要又一次重温柏溪对他的审判。
重新听她说一次,又一次,再一次,“我不爱他”。
纪宁钧倚着一面墙,怅惘地看着毫无装饰的天花板,表情沮丧。不远处,他妈妈也皱着眉心,表情是同一种类型的失落。
公寓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纪宁钧妈妈方才在长长叹完一口气后道:“……其实我之前看你们就已经觉得状态不太对了,但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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