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长辈居多,他被劝说喝了好几杯,之后借着醉意离席,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来的她这里。
更不知道跟她说过些什么,只知道酒醒过来已经是凌晨,脑中对昨夜唯一的印象是她来拉他走,他却好像发了脾气,逼得她说要报警。
纪宁钧百般权衡,后来还是还是决定过来问问她。
现在看她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他心更虚,问:“我是不是冲你发火了,有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
柏溪思忖片刻,索性借这机会好好治一治他,故意夸大事实地说:“何止是冲我发火了,你还把我骂了一顿。”
“我骂你?”纪宁钧表情尴尬,咳嗽两声道:“我那时候太醉了。”
柏溪说:“就是因为醉了,所以才真实。人家不都说吗,酒后吐真言,想不到你平时正人君子,其实根本就是道貌岸然。”
纪宁钧还是不大相信,再三确认:“真的骂你了?”
“你这么问就是不信我了?要不要我复述一遍给你听啊?”柏溪摇头晃脑,刚准备胡说八道,纪宁钧过来捂住她嘴。
“行了,你别说了,更别放心里,我跟你道歉。”
他手掌温热干燥,柏溪整片脸都烧起来,赶紧推开他手,往后退了一步,警告:“你骂我还不算,现在又动手动脚的。”
纪宁钧完全进退两难,脸上难得露出为难的神色:“对不起。”
“就只会说对不起。”柏溪冷冷一哼,旧愁新恨都摆在一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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