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钧让司机开车在柏溪基金会附近转了一圈,这边坐落城市中心,专门用来满足住宅需要楼盘并不多。
但为了城市上班族考虑的loft却鳞次栉比。
纪宁钧立刻让助理整理了一下周边的情况发到手机上,尽管心里也明白这样找人的方式太蠢,可一旦他不做点什么,立刻就会将注意力转到心里豁开的那个大口子。
他同时不停拨打柏溪电话,起初还能通,后来她大概实在是烦了,直接把手机关了,只发了条简单信息过来:
“好了,晚安。”
还是和她离开时差不多的语气,尽管礼貌,但字里行间每一个标点符号都透露着冷淡,像是一个半熟不熟的朋友,耐心应付着她并不需要的追求者。
纪宁钧宁可她像之前一样,生气就生得声势浩大,起码能让他用一种方式来弥补。
现在陡然变得如此疏离,让他有一种想要使力却怎么都使不上来的无力感,他挫败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
窗外,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建筑,带着钢铁森林特有的距离感。
他不知道在这些玻璃幕墙之后的哪盏灯,是因为柏溪而亮。但他知道自己脑海里的哪盏灯,因为她的离开而熄灭了。
到家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他已经超过三十六个小时没有合眼。身体已经到达疲劳的极限,精神却还异常灵敏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纪宁钧脱了鞋子,赤脚跑到自己房间,这里摆设明明还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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