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乎了。
爱是小心翼翼和恒久忍耐,但现在的她显然缺乏耐心。
柏溪轻叹两声,将这份离婚协议书塞进保险柜的最里层,压在他曾经给她带来过无数甜蜜的蛋糕盒下面。
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也给这个婚姻,给她自己,一次机会。如果……她是说如果,她会选择将之递到纪宁钧面前。
纪宁钧洗过澡出来,柏溪已经躺在床上。桌上的鸡汤已经放得很冷,她既没有吃,也没让阿姨上来收拾。
纪宁钧绕过去看了看,她躺在床上合眼闭着,看样子已经睡得很熟了。
他刚刚坐到她床头,预备再亲一亲她脸,她忽地把眼睛睁了开来,视线很深地直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点笑。
“是两周就回来吧?”柏溪朝他飞了一眼,张着两手要跟他抱抱。
“嗯,两周。”他将她抱起来,贴着她长发深深闻了闻,又略微局促地补充了句:“我一定尽量,老婆。”
柏溪点了点头,忽地长叹一口气:“什么时候才能天天跟你在一块儿啊?”
“其实我要求一点都不高,就想每天都能看见你。以前我爸爸在部队那会儿,经常一出任务就是好几个月,领导还经常把他调到这里调到那里,弄得我们一家三口总是不在一起。”
柏溪很少提自己家的事,这几天倒是陆陆续续说了很多。
柏溪:“那时候我就想,要是天天都能见到爸爸,那该多幸福。等我长大了我又在想,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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