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蓦地敛了下眉,两手轻轻放在她脸蛋上,再将她像个皮球似的捏起来,红润樱唇撅得老高:“你侵`犯的就只这件?”
纪宁钧松了松领带,又利索解了几颗衬衫扣子,将藏在锁骨边缘,几枚十分显眼的红色痕迹露给她看。
柏溪一下就红了脸,知道他在控诉她不久前犯下的罪状。
她那时候实在是疼得狠了,双手双脚都被他锁住,唯一能折腾出点动静的就是这脑袋,她想也没想就一口咬了上去。
纪宁钧那时只是稍微顿了顿,看向她的眼神却更加幽深了几分。
柏溪以为根本不痛,下嘴更狠,等到现在才发现他锁骨点点瘢痕极其明显……真没想到他这时候特地亮出来揶揄她。
柏溪大气不敢喘,趁着纪宁钧没反应过来,压着他两膝站起来,一溜小跑着回了房间。
出来的时候,纪宁钧衬衫已经到了她身上。这件衬衫很是别致,主白色面料底下压着银丝纹路,扣子都是金光闪闪的纯金打造。
柏溪为了假装这不是男款,特地扣岔了一粒扣子,又拉出半边纤瘦肩膀。
柏溪对自己的即兴创作十分满意,自信满满地走了出来,说:“这样不就行了,干嘛总麻烦别人,这种力所能及的事,咱们自己完全可以解——”
话到最后越来越低,是因为看到纪宁钧拧眉看过来,一张脸上神色严肃到有几分严厉。
他的衬衫尺码很大,罩到她身上完全像条短裙。但问题也恰恰出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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