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冲着他皮笑肉不笑,又是拉筋又是抻腿,脖子来回扭动着发出咔咔声——这哪里是要摸屁股,分明是要扒他的皮!
男人向着柏溪求饶:“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嗷!”
已经有保镖一把捏过去,男人疼得尾音直接飞上去。保镖们抱怨:“我们肯摸你就够给你面子了,怎么你先委屈起来了?”
在场围观的人群立刻爆发笑声,柏溪也没忍住。一直盯着她看的纪宁钧,这时轻轻拍了下她额头:“走吧,带你回酒店。”
“你怎么过来了?”车里,柏溪接过纪宁钧助理买来的热咖啡,边问边吹开热气十足享受地喝了口。
这种鬼天气,把人实在折腾得够呛,最适合陷在座椅里喝一口热乎乎的东西了。
纪宁钧刚刚在外面挤了挤外套上的雨水,此刻满身湿气地坐进来,回答柏溪之前先让司机把暖气开下来。
炎炎盛夏,车里开暖气是真的奇怪,柏溪却很受用地将两只手对着出风口。
今天风大雨急,气温骤降。柏溪等车的时候就被凉透了心,刚刚路过机场又被里面不要钱似的冷气吹成了冰棍。
她是真的太冷,嘴唇都泛着青紫色,此刻被微醺的暖风轻抚,方才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关节也没那么僵硬。
纪宁钧看着她脸恢复血色,才稍稍放了放心:“当然是过来有事的。””
算是回答她方才的问题。他答得漫不经心,柏溪却听得莫名郁卒,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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