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接近只是饮鸩止渴,可他稍微给她一点小甜头,她就腿软得走不动路了。
答应跟他结婚是这样,今晚也还是这样,明明知道这些事对他来说不过只是动动嘴皮子的小case,可就是忍不住感动。
忍不住去想,这个男人还是很在乎我的呀。
不过感动归感动,腿是真的软,累是真的累!
柏溪一边呼哧背着纪宁钧一边不断抱怨:“明明平时看你挺瘦的,怎么能够这么重啊!你是不是身上揣着什么铁锭,故意为难我的?”
纪宁钧方才还均匀着的呼吸陡然急促几分,热乎乎的鼻息喷在柏溪耳朵后面,痒痒得她立马缩了下脖子,扭头过去看他。
这一看不要紧,柏溪吓得一个趔趄,原本托着纪宁钧的两手立时松开!
“咚”的一声闷响,男人四仰八叉倒地上,始作俑者已经飞快跳到另一边,眼前还不停闪现他方才睁着眼睛冷冷看她的样子。
纪宁钧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这会儿摸着被撞疼的屁股抱怨:“你怎么突然就松手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才要问你怎么就醒了呢,我也一点准备都没有!”
“还没到房间呢,我醒过来不是挺正常吗?反倒是你——”纪宁钧放慢语速,紧紧盯着她:“是不是准备说我坏话,所以做贼心虚。”
“谁心虚了!”柏溪反驳:“我才没有啊,你不要乱说话。你这样没有证据,就是诽谤,小心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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