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没忍住的笑了笑:“能得河清法师这般赞誉,朕这一箭,便也算没有白挨。”说罢,他又正了面色,转头对苏战认真开口道:“说起来,太尉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河清献上了防治时疫之法,在随州一境活人无数,更莫提还有种痘一事,朕还没能来得及赏她,今日这刺客到底是出自太尉麾下,如此算来,便当是功过相抵罢了。”
“多谢陛下。”苏明珠说出那些法子来,原本也不是为了什么赏赐,听了这话,知道这是赵禹辰故意为刺客之事寻个台阶,当下也是真心谢了。
只是苏战闻言却有些诧异了起来,扭头问道:“防治时疫……你何时会医了?”
这种事,苏明珠一时之间,哪里能解释的清楚?当下便是一愣,低了头诺诺无言。
赵禹辰见状便是一笑,正巧,一旁魏安低头禀报说是到了换药的时辰,他点点头,便朝两人道:“河清且替朕送太尉出去安置,待朕这伤略好些,再召太尉细谈梁王之事。”
“是。”听着这话,父女两个皆是恭敬答应,一并后退几步,出了殿门。
等到略走远了些,苏战终于不再掩饰的朝着苏明珠露出了几分怒色:“好好在皇觉庵里待着,哪一个叫你又来蹚了这一摊浑水?”
苏明珠的神色平静:“二哥去寻了我,也告诉了我家里的打算,女儿想着,爹爹常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您与二哥既是已经决意相信陛下,便没有单单您与娘亲在这,却叫几个儿女时刻准备着离京逃跑的道理,不说我与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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