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
他是立志要做明君的,可古往今来,却从来没有靠着读心异术治国的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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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宫中的另一边,御花园秋枫亭内,苏明珠正对着自己的弟弟苏都尉面上带笑,关心问道:“怎么样?母亲可给你相看好到底张家的哪一个女儿了?”
进了夏日,宫中诸人都穿的凉爽,今儿个的苏明珠便穿了一件拿珍珠坠了花瓣儿的轻纱暑衣,内里衬着海天霞的绸主腰,将她的腰线系的盈盈一握。
因着天热,她不耐烦叫头发在垂在脖颈肩膀上平白窝出汗来,便吩咐叫山茶给她高高的梳了鬟髻,也不插什么累赘的步摇簪环,只用珊瑚红的丝带绑好,又将一早新出的茉莉剪下,攒成花球,在髻边簪了,含苞待放的茉莉在这热气慢慢的开出来,便一整日都会伴着一股子似有似无的花香,恬淡且甜美,比那各色熏香都来的清新舒畅。
虽说这般梳的高高的少了堕马髻该有的柔婉妩媚,但露出了白鹭一般修长脖颈,却更显的人精神利落,露出了一股后宫女子难见的勃勃生机,隐隐的,倒有些像是未进宫时,还在家中的鲜活自在。
事实上,苏明珠这一个多月的日子,过得也的确是不错,父母都已经回京,父亲官升太尉,顺风顺水,苏家最大的死对头董太傅自从长子出了事之后,告病告了一个月,前几天才勉强能起身,进宫谢了一次恩,虽然赵禹宸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诸多关怀,但不知是身子未好,还是董太傅自个不好意思,却仍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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