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之人,陛下最是孝顺,只要您高兴,还说什么像不像话不成?陛下您说是不是?”
赵禹宸放了茶盏,回过神,不甚在意的点头应道:“是,都已出了大孝,母后也不必总是守着女红古籍,过得古井一般,也该给自个寻些乐子了。”
说叫她寻乐子,过得松泛些话,这是第二次了,方太后的面色便忽的一顿,她转过头来,忽的瞧了一眼赵禹宸,只是极其浅淡的笑了笑,并未开口。
但因着正好行到了自己身前,赵禹宸耳边却仍旧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一句复杂的叹息:
【虽说一脉相传,可皇儿是皇儿,与先帝,终究不同的,倒是哀家想错了……】
皇儿这称呼赵禹宸竟还隐隐有些印象,那是在极小的时候了,应当还是不怎么会走的岁数,那时候母后便会将他搂在怀里,一声声的叫着他“皇儿、好皇儿,母后的乖乖小皇儿……”等得他被封为太子,这称呼便少了许多,渐渐的便再也不曾听闻过,母后对着他便只会规规矩矩的称呼殿下、陛下了。
听见这一声“皇儿,”方才还在冷心冷意,想着只求自个无愧无心,太后如何都与他无干的赵禹宸,便只觉着心头叫谁猛地攥了一把似的,他愣愣低头,又啜了一口茶水,分明是暖胃的温茶,喝在嘴里,却不知为何竟尝出了些酸涩微苦的滋味,叫他一时间几乎说不出话来。
太后与苏明珠却是未曾发觉到他的出神,明珠扶着太后在落了座,便闲谈着问起了诸如宝乐怎的未见,下午去可曾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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