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禹宸看着这样的苏明珠竟恍惚了一瞬,才又回过神来,也是畅快一笑:“明珠你将门虎女,朕自然不敢小瞧,可分隔多年,当朕十几年的骑射,你只当是白来的不成?”说罢,便一声轻斥,纵马向前,擦身而过之后,便在苏明珠耳中远远留下一句:“今日你能否强过朕,还未可知呢!”
苏明珠闻言一顿,便也忍不住的被激出几分好胜心来,她胯下的胭脂马亦是少见的良驹,瞧着赵禹宸的大宛马处处在它之前,早已有些按捺不住,全凭着苏明珠拉着也没有争强超过,此刻见状,便也不再压制,松了缰绳,不必催促,马儿便已风一般的跟了上去。
跑马围猎,原本就是一桩畅快至极的美事,春光明媚,纵马而行,迎着吹面而来的杨柳轻风,还未当真动手开弓,两人便已觉着心间的诸多繁杂之事便也被这春风一点点的吹去了一般,苏明珠暂且放下的二哥改姓的郁闷不解,赵禹宸也暂时望去了这些日子以来的诸多实情重担。
赵禹宸侧过头去,在颠簸的马背上看了一眼明珠飞扬明艳的笑靥,便只觉终于找回了他们幼时相处的情形一般,再不必担忧什么家国天下,祖宗礼法,只跟着她,不拘上山下水,说笑胡闹,从内而外,便都只是一派纯粹的喜悦与欢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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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赵禹宸与苏明珠两个纵马行猎之时,景山后的深处,一处清水幽潭旁,一个身材单薄,桃花眼,身着单衣的年轻男子正抬手举弓,对着一只正在潭边饮水的梅花鹿猛地放出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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