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都连一个问罪的由头都寻不出来,这么算起来,宗室里那真正的罪人也就是如此了。
赵禹宸十四岁刚刚登基,梁王终于回京拜贺之时,他心下甚至还想日后可以留皇叔就在京中住下,多给他几分体面,也算是全了他这些年来在守陵的清寒。
但不曾想,他这位素来低调识趣的小皇叔,却是刚刚回京之后,便给了他这个侄儿一个响亮的耳光。
先帝去的急,许多事都没来得及准备交代,赵禹宸登基之时本就仓促,加之他两年前也才十四,这个岁数说小不小,说大却也不大,尤其比起梁王的将近而立之年来,就更显得他稚嫩的过分。
主少则国疑,这话不是无的放矢,梁王回京之后,足像是要一口气将这二十多年的隐忍低调都一口气找补回来一般,先得了宗室府宗令与左右宗正的一力支持,大包大揽的操持起了先帝大丧,朝堂之上,更是谋文臣、拉武将,结党甚众,他登基之后多面对的第一桩大事,便是不少朝臣纷纷上奏附议,请封立梁王为摄政王!
好在父皇生前多少还是存了些后手,加上有以太傅为首的一众忠臣拦着,终究是将这荒谬的呼声压了下去。只是经此一事之后,他固然是再不曾轻视这位小皇叔,但梁王蛰伏二十余年,趁着他仓促登基根基不稳之时一朝而起,却也已是树大根深,难以轻易应对。
前些日子,梁王与他请旨,想要前去封地就藩,要知道,梁王因着有皇祖父的偏心,赐下的康梁乃是大焘头一份的鱼米之乡、富庶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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