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低头回忆了几息功夫,便也记了起来,苏明珠当时扬了头,说得斩钉截铁:“我这人,天生不知贤惠二字怎么写,陛下你也休想叫我作个‘贤妃!’”
他听了这话便也恼怒起来,几句话后,便只扭头甩袖而去,说起来,这事算是他们进宫之后的第一回 不快,且自那以后,两人但凡见面,未说几句便总是不欢而散,时候久了,便竟是相见两厌,之后两年,他也再无曾踏足过这昭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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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槅内的苏明珠自然不知道赵禹宸这会儿是在回忆从前,她等了几息功夫,见对方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便也干脆放下了他,扭身脱了绣鞋在床内躺下,将薄被拉过盖在了自个头上。
她在床上闭上眼等了一阵,便也隐隐听到了木槅外转身行回木榻的脚步声,借着又有了些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再隔一阵,便渐渐的恢复了午后的一派静谧。
睡午觉,是苏明珠前后两辈子,多年来的习惯,她原以为有赵禹宸在外头定然又要睡不好,但随着周遭的安静,伴着初春窗外的微风薄阳,她未过多久,便也当真闭了眼睡得格外沉沉。
这一睡,便又是半日好眠,等得苏明珠醒来时,阳光好像是偏了些,一时间却又分不明真正的时辰。
屋内仍旧是一派的静谧,只木槅间隔响起低微且清脆的声响,像是什么铁器轻撞。
“白兰?”睡了一觉,苏明珠一时间有些忘了赵禹宸还在外头,起身之后,一面叫了一声,一面往珠帘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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