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将大哥留在西北以防万一,他们则急流勇退,只领个爵位在京中安心养老。”
“我自打进宫,便处处惹陛下生气,叫他见着我便满心厌烦,如今只拿着禁足小惩大诫,也不过是看在爹爹的面子暂且忍耐罢了。”苏明珠葱白般的手指里捻着一刻玉研的棋子,皓腕上的翠绿玉镯碰出清脆的声响,却都比不过她嗓音的清甜:“他身为帝王,忍得了一时却忍不得一世,等得没了顾及,就定会当真责罚与我,降我位分,说不得再厉害些,还会打入冷宫,任人欺辱。”
苏都尉猛地站起了身:“陛下怎能如此?”
苏明珠抬了头,虽是说着这样的话,也照旧眉梢带笑:“为何不能?你都说是陛下了,如何能容得我一介‘臣妾’放肆?若是我经了事,能好好认错,真心‘悔改,’再加上往日旧情,他说不得倒也会如纵着我几分,依旧给我尊荣,但还像这般随心随性,却是万万不能了。”
说罢,看着弟弟的面上依旧满是担忧愤懑,苏明珠便忽的一笑,甚至反而为赵禹宸开解了一句:“身为帝王,本就该是如此,他正常的很,倒是我叫家里惯坏了,偏与旁人不一样而已。”
没错,早在接到赐婚圣旨的那一刻起,苏明珠就已想了个清清楚楚,真心与真情这样纯粹的事,向来都只存在于双方平等的基础上,一边是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帝王,一边是任人赏罚的臣妾,能混上一句相敬如宾都得是感谢主人宽和,即便再是宠妃,也是类似铲屎官对“猫主子”的宠爱,可以由着你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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