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重新睁开眼睛时,便已是黄昏时分,寝殿无风无声,窗纱薄淡,斜阳轻拢,木槅旁冰釉立地大青瓶的倒影被拉的很扭曲瘦长,与一旁鎏金桂蟾吐珠三足铜香炉的圆笨黑影交融着相映成趣,一切都静谧的简直像是一个梦。
只是伴着他的清醒,脑子里还残存着的昏沉与刺痛便也立即紧随而来,且与此同时,外间好似听到了他醒来的动静,幔帐掀起,便出现了一个身着素衣,面容疲惫里又透着几分冷清的女子,长长松了一口气道:“陛下可算醒了。”
正是淑妃董淇舒。
看到这位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董淑妃,昏迷前的记忆便也都一件件的重新浮现在了赵禹宸的眼前,他的眸光微沉,声音嘶哑的吓人:“朕昏了多久?”
“已多半日了,刚刚才过酉时。”淑妃见状便扭身去端了一盏温水过来,话音格外的轻柔。
赵禹宸看也不看她一眼,只将水一口饮尽,觉着略微好受了些,便挣扎着想要起身。
董淑妃连忙劝阻:“陛下身子虚弱,还是再将养将养的好。”
“太医如何说?”赵禹宸面无表情。
董淑妃迟疑片刻:“只说陛下这几日太过操劳,还需静养……”
听着还是这些翻来覆去的套话,赵禹宸不待听完便忽的一声冷笑,只叫董淇舒的话头都猛地一滞,眉心轻蹙,素来清冷的面色满是掩盖不住的担忧,便恰如花树堆雪,美人蒙尘,越发叫人动容。
但赵禹宸此刻却压根顾不得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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