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稳定过,虽然表面风轻云淡,但心里怎么想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片土地,对于他来说就像个深沉的噩梦,让他一直陷在里面,怎么都出不去,吸食着他的灵魂,牵扯着他的心脏,八年来,从未得到过真正的解放。
他还记得,那年也是盛夏,他十一岁,上小学,期中考试数学拿了个九十八分,超了班里数学最好的那人十八分,那人不信一个天天不学习的小混子能超过他,所以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是抄的,还骂他是有娘生没娘养的扫把星……
这些他都不在意,于他就像从小听大的耳旁风,但之后那人却开口侮辱了他的母亲,他怎能忍?直接动手将人打成了血葫芦,被人抬着出了学校。
那人家长很快找了过来,知他是裴家的孩子后,直接打上了门儿。
他还记得那一天是一年中最热的一天,他被裴衷压在滚烫的青石板上,跪了整整一天一夜,跪到晕过去,又醒过来,眼前是黑的,身体是软的,裴衷一直站在他的身后,只要他一动,家法必抽在身上,他挣扎的如果剧烈起来,他就会按着他的头直直的压在青石砖上,半点都动弹不得。
那种无力感,屈辱感,令他至今难忘。
……
一支烟抽完,裴慕轻笑了一声,他可能今天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来。
他现在早不是那个被人按着头趴跪在地上的男孩了,如今乃至以后,也将没有任何人能够让他弯下膝盖来了。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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