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看一个阶级敌人一样,而那个敌人还是他自己的种。
裴慕随手将背包一扔,直接坐到了最外面右侧的那把椅子上,隔着两个椅子,就是他的父亲,那个一直瞪着他的男人。
他把那双大长腿随意的伸展开来,用脚尖将在地上滚了一圈的背包又踢远了些,然后懒洋洋的道“他又没死,我干嘛跪他?”
裴衷闻言,拍桌而起,手中的茶杯直冲裴慕脑袋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裴慕瞬间侧过头,抬起手挡了一下,那茶杯被挡了回去瞬间磕碎在桌角,刹那迸溅开来,滚烫的热茶浇了裴慕一腿,碎裂的瓷片在他的眼尾处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看上去颇为瘆人。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正厅里的人都没怎么反应过来,包括砸人的裴衷。
此时唯一冷静的估计就只有裴慕了,他眼睛轻弯,抬起手擦了一下眼尾的血迹,看了一眼后冲裴衷笑道“啧,一点都不疼呢,你是不是老了啊?力不从心?”
裴慕嘲讽起人来,那是能将人气死的,就算是亲爹,他也是照嘲不误。
裴衷先是愣了一下,听清他说了什么之后,瞬间就被气得像自己的亲爹一样,大步上前,就要教训教训这个混小子。
“好了!都给我坐下!”老爷子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看着父子之间的剑拔弩张只觉深深的疲惫,这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裴衷面色黑沉的坐了回去,那双放在身侧的手,指节被攥的发白。
裴慕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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