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才开口说道:“那个江岸完全是个神经病。你见过一夜情有让人负责的吗?那家伙不知怎么找到了我的公司,竟然威胁我不负责就在楼下拉横幅。”
听完这段噼里啪啦的吐槽,夏时的手微微一晃,差点把杯里的酒洒出来。
我的妈,这信息量大的快要超出她可以接收的范围了。
“你说……江岸来找你……”
“嗯哼。”
“是要让你负责?”
说起这个,林以蔓顿时炸了毛,“没错!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夏时缓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到:“所以……你跟他睡了?”
林以蔓神色一僵,“就、就那么两三次。”
哇哦,我的妈妈咪呀!
“你们……之前没有讲好吗?”
“这还用讲吗?看起来也太自作多情了!”这也是让她最懊恼的地方,“我以为大家都那么想,谁知道,他是个、是个……”
夏时听得都快急死了,“是个什么?”
林以蔓叹了口气,慢慢吐出两个字:“雏儿。”
“你,嗯……没有察觉到吗?”
“那天我喝的有点多。而且吧,”林以蔓舔舔嘴唇,“他真的不像。如果是,那真是天赋异禀。”
听到现在,夏时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江岸不远万里从南到北过来抓人,显然是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