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瞟了一眼坐上的百元大钞,轻轻嘟囔一句:“你钱多吗?”
“是穷的只剩下钱了。”
夏时:“……”
叶北周扯扯嘴角,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刚才你跟那个女人在聊什么,说了那么久?”
“问了几句那个小男孩的情况。”
“他伤得重吗?”
夏时摇摇头,“他是个唇腭裂患者。”
叶北周刚才只顾着收拾那几个调皮鬼,没注意那个小孩子。听她这样一说有些意外,“唇腭裂?不好治?”
“多数家庭选择不做手术不是因为不好治,是条件不允许。”
在以前工作的医院夏时接触过唇腭裂基金会的负责人。从他们那里了解到,这种扶贫待遇都要按照名额一个一个去考核。而最后的选择,一般都是家庭经济条件相对较好的来接受治疗。
这个程序很复杂,也很现实。
像小田那种孩子,先天残疾,家里经济条件又不好。就算是治好了,也不一定能一直供他读书,这种是最容易被放弃的。
叶北周想摸摸夏时的头发,但是忍住了。他凝望着她的脸颊,轻轻说:“说不定他运气好,以后会有人来帮忙。”
夏时笑了笑,没说话。
不管遇到什么事,叶北周的第一反应永远是乐观的,在他眼里能用钱摆平的都不是事。而她,总是会先把最坏的地步想好。如果事情真的发生到这一步,那么她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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