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她将小宫女给的那份砒.霜放在外头,从未动过。但搜检的公公,自她的妆奁里翻出另一份砒.霜,孙妙竹便没了说辞,瞧上去像是心虚了。”
孙太后问:“将她如何了?”
金钗顿了顿,轻声道:“说妙才人心思毒辣,且出手谋害身在高位的妃嫔,还牵连到陛下的安危,目无王法,最后处了绞刑。”
孙太后一愣,缓了一阵才评道:“蠢货,死不足惜。”又问,“还有一个狐媚子呢?”
“兰才人倒还好,查明了并未参与,只是和孙妙竹沆瀣一气,便送去冷宫,叫她清醒清醒。”
只是进了冷宫,哪有那么容易出来?就算孙语兰真的清醒了,大约也只能在那里孤苦一生。
听着金钗的话,孙太后的眉头就未松开过,等明白孙家送进来的人只余一个,她便问:“你说这赵陆,究竟是懂呢?还是不懂?”
若说懂,他却毫无作为,只困囿于后宫,可若说他不懂——
孙太后直觉有哪里不对。
正想着,早上就出了门的金缕忽然掀帘进来,福身回道:“今儿一早,养心殿的金公公便派人出了宫,一直离开京城,往南去了。”
心思被引到了这上面,孙太后无暇再想赵陆懂不懂,只问金缕:“去哪儿了?”
“似乎是去接人。”
“接谁?”
赵陆长在深宫,如何会认识京城外的人?
正奇怪,只听金缕回道:“是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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