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宜安面前,又悄悄问:“陛下出去了,娘娘不问一问么?”
“他去沐浴呀。”赵宜安接过茶,“方才没有。”
这么一说,延月才记起,在这里,还有先前西次间里,赵陆似乎并未更衣。
所以那一个多时辰,是全用来——?
延月忙打住这个念头,轻声问赵宜安:“娘娘还想喝么?”
“不要了,我困了。”
闻言,延月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差不多快干透了,大约宽了衣,再梳一梳头就可睡了。
因此道:“奴婢伺候娘娘就寝罢。”
赵宜安点点头,扶着她的手站了起来。
另一边。
在浴桶里坐了半晌,赵陆沉沉吐出一口气。
用手将额前几缕头发捋到头上,赵陆忽然一僵。
一刻钟前,也是这只手,隔着巾帕,仔细替赵宜安擦干了身上各处的水。
鼻尖一痒,原本清澈的水中忽然“嗒”的一声,接着缓缓晕开一朵血花。
赵陆一时无措,胡乱抹了抹鼻子,好歹没有再流血了。
他又叹了口气,将手重又放入了水中,直到握住了什么东西。
等赵陆沐浴更衣回去次间时,赵宜安早已躺在床上,裹在锦被里露出小半张脸,睡得香甜。
“陛下……”
赵陆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出去罢,不用伺候了。”
延月应是,领着一干宫女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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