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目光,赵陆忽觉得坐不住,他睁开眼,道:“孙妙竹在做灯笼,你要不要去看看?也好走一走消食。”
“那叫她拿着灯笼过来,我不想走动。”
赵陆便瞧着她,问:“谁惯得你这样懒散嚣张?”
赵宜安捧着茶杯,只望着他不说话。
“罢了。”赵陆转回头,“这才多长工夫?想来也没什么好看。”
朝延月招了招手,赵宜安将茶杯递过去,而后又躺下钻进了被子。
该午歇了。
赵陆拦住她:“吃了就睡,一会儿该积食了。”
赵宜安闭着眼睛回:“那你同我说说话,一问一答的,我就不困了。”
屋内伺候的几人,颇使眼色,听见这话,皆悄悄退了出去。
赵陆靠在枕头上,抬眼望着头顶的帐子,想着要同赵宜安说什么话。
见他没有开口,赵宜安便睁开眼睛,看向他道:“你不说么?你不说,我先来说。”
“你要说什么?”
赵宜安眨了一下眼睛,微微歪头,问:“什么是‘宠爱’?”
赵陆一顿,问:“谁跟你说的这个?”
“我自己听到的呀。”首.发.资.源.关.注.公.众.号:【a.n.g.e.l.推.文】。
赵宜安也学着他的样子,平躺着望向帐子顶。
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自顾自说:“我可是做了好多惹人讨厌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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