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这种宋一满已经有了“我得到了全世界的幸福”的错觉的时候,罗知棋开始承受苦难。
罗知棋的声音听上去很镇定。
“阿满,妈想去医院一趟,你陪我?”
宋一满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脆弱。
“好。”她想都没想,直接答应,“我现在先去找你,然后我们一起去医院。”
“不用。”罗知棋冷静地排兵布阵,“我这边还有个会议。你不是刚下飞机?那边还有飞机轰鸣。你先回家放行李,我们直接医院见。”
都到这时候了,她还拿出的是对待商业危机那一套。
宋一满又想起她们俩个人最难熬的时候。
那时候宋爸刚死,豺狼虎豹都盯着她们家的财产。不少人都口口声声地说,女人养不了家,也管不了那么大一个公司。罗知棋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家的门,又回娘家求了多少次,终于拿下了一轮新的融资。罗知棋总是喝酒应酬到很晚。那个年代,几乎所有人都对结婚生子的女性怀抱着不信任和恶意,为了摆脱这些枷锁,罗知棋必须比平常人更努力认真,手腕更强硬。宋一满小时候的家长会总是没有人参加,她跟沈惠子就是俩个同病相怜的小兽。沈惠子爸妈宠她,可就连校门都不愿意驻足片刻,现在想来,那时候她们都应该察觉出的,那不是爱,只是纵容。沈惠子要什么,他们给什么,除了爱。宋一满又想,她估计就是在那段日子里开始依赖段宏,他像个可靠的大哥哥,总是跟在她的身边。虽然他和沈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