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喝药了。”
紧随其后的婆子,就越众而出,用力的推开了破旧的木门。
这妇人走下回廊,往左边一拐,就来一处偏僻的厢房前,一抬下巴。
妇人喘息了一下,才能继续说话,她伸出瘦骨嶙峋的手,紧紧的揪住了钱姨娘的衣角:“清儿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虎毒还不食子呢!”
“太太,斩草除根的道理,你不懂吗?枉费你活了这么大岁数,竟然还这么天真!”
钱姨娘手一挥,就把妇人的手拍开了。
再一侧身,就看向被五花大绑的叶清。
“其实,叫我说,我倒愿意留下大姑娘这条命。无奈,老爷,他不答应啊。”
钱姨娘边说,边伸出留了长指甲的手指,用力的捏住叶清的下巴,逼着她抬起头。
“太太你把大姑娘生的真好,要不然,咱们的知州老爷怎么会看中大姑娘,想正儿八经摆个席面,娶她做二房呢。”
“就是可惜啊,老爷可是说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不能冒险留下一个祸害,免得将来大姑娘得了知州老爷的宠爱,反过头来要了他的命啊。”
她说着,松开手,就见叶清下巴上,被她的长指甲划出了一道血痕。
“老爷啊,可是很惜命的。我也劝过老爷了,可是不顶用啊。”
钱姨娘得意的,朝着床上目眦欲裂,眼角流下血泪的妇人耸耸肩,再一摊双手:
“老爷说,他可不想有银子没命花。他啊,还想长久的活着,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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