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收尾，后面的人喊话道，“唯唯导师，我是第几名！”

    邓芳芳跳出来，漂亮的脸上带了些不甘心，“我名次应该还可以吧？”

    几个月下来，她倒是吸了几个粉，但不多，愿意真情实感打投的更少。

    加上之前合作舞台的失误，邓芳芳本身不高的名次直接掉到垫底。

    她心里清楚，却还是站出来自取其辱。

    因为这是最后博镜头的机会了，既然不能走花路，起码要被观众记住。

    见祁唯羿没有理自己，邓芳芳以为他又会像之前那样回避，便继续说，“其实我很想问，为什么大家不喜欢我呢？最开始进节目，我以为自己能成为第二个祁唯羿…”

    台下独唯一片辱骂，都没让邓芳芳闭嘴。

    她还打算继续往下说，耳边响起祁唯羿凉飕飕的话，“那是你以为。蛆照镜子时，偶尔也以为自己是龙。”

    邓芳芳没想到他比喻这么难听，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有梦醒是好事，”祁唯羿嫌恶的看了她一眼，“臆想就该治了。”

    说完，他没搭理邓芳芳，也懒得听全场‘祁唯羿好刚’的呼声，回到后台找文鸢卸妆。

    回到家中，已经过了子夜。

    公寓楼层偏高，即使到了晚春，夜里还是很凉。他推开门感受到一阵清冷的风，嘟囔着抱怨，“暖气怎么停的这么早。”

    他朝里面走了两步，还没开灯，里面响起‘咕咕’的叫声，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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