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然是你的,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但虽然太子问的这句话叫人生气,可是原身有前科在,且自己是有了身孕后溜走的,他这样问也情有可原。
她心底有些不舒服,低着头摸着自己的肚子小声说:“这孩子已经六个月了,是在丰阳驿站有的。”
太子看着圆润了许多的女子,她身着一身白色寝衣,披头散发的坐在床上,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自己问的话,似乎叫她有些不悦。
他心中有些难受,却不知道是为何。
前世陆氏也是这样,抱着自己的肚子对自己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
可那却是老四的孩子,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他们一家人站在自己面前,看着他的落魄模样,得意的将实情告诉了自己。
此后在边疆的无数个日夜,寒风刺骨,他常常在城墙上回忆起此事。一个男子最大的屈辱,莫过于此。
待他回到长安后,手刃所有仇人后,心中一片茫然,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孤零零一人,茕茕孑立,故而他比任何人都要爱孩子。
陆氏告诉自己,这是他的孩儿。
太子站在那里没有动,他分明是想碰碰陆氏的肚子,摸摸自己的第一个孩儿,却没有半点动作。
他缓缓闭上眼睛后又睁开,见床上眼里含泪,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女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到:“那你为何忽然要离开?”
孩子是自己的,她也没有恢复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