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出去,站在门口看夕阳下奔跑的影子,不动了。
猴子是从她家门外那条路的另一端跑过来的,拎着个行李箱,高大的个子被夕阳拉成了一条线,气喘如牛,没戴帽子,汗水从腮帮滚落,那通红的脸像刚从高原回来……
“燕子,你怎么在这儿?”猴子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咧着嘴笑容满脸,张开胳膊轻轻抱了抱冲过来的姑娘。
池雁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大脑突然一阵空白,竟说不出脑子里那些奇妙的想念,嘴巴变得木讷起来:“我在等猴子……”
“傻丫头!”
猴子拍拍她的头。
他也几乎一夜没能入眠。
谢娇陪着“猴哥”去“西天取经”这几天,用尽了十八般武艺,对男人来说简直是生死考验。猴子要见招拆招,也是累得够呛。
本来,他昨天晚上就想坐夜航回来,可晚上往吉丘这边没车,他只能熬到今天凌晨。天未亮,拖着谢娇就去机场,紧赶慢赶辗转几地,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万里镇。
他没去找乔东阳汇报工作,而是直奔池雁家。
“你是哪里不舒服?”看到池雁,他一颗心才稍稍平静,上下打量着她,不停地询问:“是不是生病了?没有好好吃饭吗?”
池雁摇头,不说话。
猴子心弦绷了几天,刚刚平静下来,见状,又开始紧张。
“怎么了?说话啊你!是不是谁又欺负你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