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对面冷哼了声。
“你别哼嘛,别生气别生气,过完年咱们就去结婚,不着急。”
对面又闷闷地嗯了一声。
鹿桑桑只听着他的声音就能想象出这人此刻的表情,估计就是一副不太乐意但又被哄得舒服的矛盾样子。
她扬着唇,心口突然软得不像话:“段医生呀,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鹿桑桑。”
“诶。”
“不要随便说话。”
“哪里随便?说你可爱叫随便嘛。”鹿桑桑笑嘻嘻道,“这是高级赞美,你以为什么男的都能配得上可爱两个字吗。”
段敬怀无言以对,可实际上他又实在不喜欢可爱这个形容。
“你干嘛又不说话了。”鹿桑桑踢着栏杆,“哎,其实我在家也好无聊啊。”
“为什么?”
“这有什么为什么,没你在当然无聊了。”
鹿桑桑的甜言蜜语信手拈来,段敬怀知道她有时候就是过过嘴瘾,其实不一定就是那么想的。但他听到她那么说的时候还是会心动,甚至潜意识里就是会信了,被骗了也甘之如饴的那种。
“段敬怀,要不我来找你吧!”鹿桑桑突然道。
“不行。”
“为什么啊……”
“我等会可能还会有病人。”段敬怀也想见她,但他在医学这块上极有原则性,也做不到一心两用。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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