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敬怀看了她一眼,帮忙夹了一块到她的碗里。
鹿桑桑说了声谢谢,放下筷子握住了右手的手腕。
段敬怀:“怎么了。”
鹿桑桑:“我手有点疼。”
段敬怀拉过她的手就要查看,“现在疼还是经常疼?”
“啊……最近吧。”
段敬怀不满道:“那你怎么不来医院看看。”
鹿桑桑抽了抽自己的手,结果段敬怀握得紧她都没抽动:“也没那么严重。”
“你常年画画,手腕很可能会有损伤。”段敬怀道,“你对自己的健康就这么不上心?”
“我……”
“如果之后还想好好画画,明天就来医院找我。”
“但是我明天还是事呢……”
“鹿桑桑,你的有事跟你的手腕,哪个重要。”
段敬怀又开始严肃了,而且是那种”我一定要教训到你心服口服”的严肃。以前鹿桑桑对他这个样子就有些畏惧,现在虽谈不上畏惧,但还是觉得有些吓人。
这就跟当年被教导主任训一样一样的。
“你先松开我的手。”
“明天过来。”
“……你先松手。”
“我给你预约上。”
“……”
林姨在一旁也听到两人说的话,其实,她可以明显地感觉出来段敬怀对鹿桑桑的关心,可问题是,两人之前为什么要离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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