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不去喜欢他,一切都是可以走入正轨的。
反省过后,鹿桑桑觉得自己想开了。于是她去拿了件睡衣,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窝进了自己的床里。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段敬怀从医院回来了,今天手术多场,场场大阵仗,一整天下来人累还好说,就是莫名觉得有些燥。
从前他不会这样。
进门后,段敬怀按起了客厅的灯。灯刚亮起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一样,因为玄关处小双的拖鞋不见了,茶几上的纸巾盒也歪了,哦,上面还多了一个玻璃杯。
鹿桑桑回来了。
段敬怀在原地愣了几秒,意外的,手术带来的烦躁竟然散了许多。
他走进屋,脱了外套,看了鹿桑桑的房门一眼。然后鬼使神差的,他走上前敲了房门。
“干嘛?”房门开了,里面跳跃的音乐声传了出来。
鹿桑桑站在门口,人还在跟着节奏晃荡,“你才回来啊,够晚的。”
段敬怀唇角微微一抿,突然不知道说什么:“……饿了吗。”
鹿桑桑一脸问号:“这都几点了,我早吃过了。”
“喔。”
“你还没吃?”
段敬怀没说话。
鹿桑桑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那我建议你叫个外卖,嗯……这不算宵夜,你别有负担。”
“……嗯。”
“没事了吧?”鹿桑桑作势就要关门,“那我躺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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