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知道顾熙言和晖如公主一向关系好,终是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妥协道,“那便坐在这儿等,不许再站着了。”
……
一夜无眠,直煎熬到了破晓十分,产房里才传来一声嘹亮的啼哭。
萧让是外男,自然是不能接近产房的。老王妃痛哭流涕地拄着龙头拐杖进了产房,没过一会儿,便有婆子满面喜色地从产房里抱了孩子出来给萧让和顾熙言看。
“托侯爷、夫人的福,母女平安!”
襁褓中的新生儿还未睁眼,正蜷着小手,紧闭着双目,“哇哇”地大哭着。
顾熙言看着襁褓中的孩子不禁喜极而泣,身后的萧让亦是颇为动容。
顾熙言掖了掖眼角的泪,方问道,“王妃可大安?”
那婆子道,“回侯夫人的话,王妃无碍,只是刚生产完有些疲累!”
……
产房之中,丫鬟婆子早已经把血污收拾了个干净,换了新的床褥,点了新的线香,屋中飘着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儿。
顾熙言行至床榻前,紧紧握住淮南王妃的手,红着眼眶道,“我和侯爷来给公主道贺了,孩子很是健康,两颊的酒窝像极了公主。”
床榻上,晖如公主穿着一身亵衣,头戴绣着五蝠花纹的抹额,精神欠佳的很,似是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她唇色泛白,看向顾熙言,勉强笑道,“辛苦你和侯爷一整晚都在王府坐镇……昨晚我害怕极了……险些坚持不住的时候,我拼命地想着王爷,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