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言听了这话才作罢,她懒懒散散地靠在男人的怀中,一阵困意后知后觉的袭来,上眼皮和下眼皮登时打起了架。
萧让刚刚沐浴过,身上一袭雪白的亵衣不过松松一掩,顾熙言伸了玉臂揽上男人的肩头,不料一抬手,竟是把他身上的亵衣拉下了肩头。
昏黄灯光里,男子宽肩窄腰,眉目英朗,美人风姿绰约,娇软妩媚。
萧让垂眸定定看着怀中美人儿,刚想抱着顾熙言起身去内室里,不料,顾熙言竟是突然跪坐起来,抱着男人的右臂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凝视着。
只见那肌肉隆起的臂膀之上,旧伤摞着新伤。
那上面的旧伤,乃是去年芳林围猎之时,两人流落荒郊野岭,先是遭人刺杀,又遇狼群围攻,后来在山洞里,萧让手刃群狼,生生为顾熙言挡下了母狼的一爪子。
那上面的新伤,乃是当日城门之上,顾熙言被韩烨当做人质,萧让冒着漫天箭雨前来救她,被淬着剧毒的箭矢穿甲而过。
顾熙言盯着伤疤,美目中水雾迷蒙,不一会儿便模糊了视线。“当初,我还叫侯爷答应我再也不受伤……如今,这手臂上的两道伤痕却都是因为我造成的。”
一颗眼泪砸到了男人的胳膊上,顾熙言咬着粉唇,心里不知道又多难受。她缓缓俯身,在他的右臂的伤疤上轻轻吻了下。
“熙儿无需愧疚。”萧让扶起美人儿,伸手揩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珠儿,“倘若……我身上的伤能叫你永永远远记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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