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营私,太后为本侯相看的贵女皆出身高门,本候为了打消皇上的忌惮,只好挑选无实权的人家结亲——你刚好是最合适的人选罢了。”
顾熙言闻言,一张小脸儿顿时变得煞白,她动了动嘴唇,艰难道,“那……那日呢!那日在城门之下!你又为何冒着箭雨舍命救我!”
萧让猛地转身,眸光如鹰隼,“当时众目睽睽之下,本候若不去救你,怎会有机会散播出去“心口中箭,性命垂危”的消息?又怎会打消韩烨的警惕,将其生擒回来!”
男人微微眯着眼睛,鼻梁高挺,浓眉紧缩。他神色凌厉,说出口的话更是如杀人不见血的锋利刀刃,把她刺的体无完肤。
她曾以为的深情万丈,原来也只不过是一腔算计。
一室寂静。
顾熙言浑身不住地颤抖着,冷泪纷纷而下,却没有发出一丝哭声。
过了许久,只听闻“噼里啪啦”一阵声响,那桌上的食盒被拂落在地,碗碗碟碟一齐被摔了个稀巴烂。
顾熙言如被抽去了魂魄一般,望着一地狼藉,下意识地蹲下身子去拣碎片。碎片把一双柔夷割出一道道血痕伤口,她却恍若不觉。
萧让冷眼看了会儿,上前一把把人拉起来,意欲查看那鲜血淋漓的手心。
他又岂会不痛?他一句一句用违心话地伤着她,半分余地都不留,和拿着尖刀一块一块地剜着他自己的心头肉又有什么区别?
顾熙言恍然回过神儿来,猛地甩开他的手,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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