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取悦本侯吗?”
“啪——”
顾熙言气的浑身发抖,用尽全力打出了这一巴掌,几乎是一瞬间,她纤细的手腕被男人的大掌紧紧掐住,整只玉臂又麻又疼。
萧让生生受了一巴掌,俊脸上红了一片,狭长的眸子里全是冰冷。
顾熙言也没料到萧让竟是完全不躲,登时便慌了神,一双纤纤玉手还没碰到男人的脸颊,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他将她狠狠压在兰汤池边,双眸殷红,伸手便撕碎了她身上那层绡纱长衫。
顾熙言双手抱臂,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流,“侯爷把妾身当做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妓子吗?!任凭侯爷这般糟践!”
男人胸腔震动,低低一笑,哑声道,“糟践?顾熙言,你的真真假假,把本候的心糟践成什么样子了?本候可真想挖出来给你看看!”
顾熙言萼首一偏,望着树梢的朦胧灯火,心如死灰一般,“既然侯爷不信妾身,觉得成婚这些时日以来妾身皆是假意逢迎,妾身也没什么好说的。与其这么互相折磨下去,不如——和离吧。”
她阖了阖美目,任凭冷泪滑落桃腮,“夫君若是看上哪个美婢子,只管抬了妾室,只是别忘了,纳妾之礼前,给妾身一纸休书便好。”
她的肩头颤了颤,粉唇里吐出的话满是决绝:“从此之后,妾身和侯爷男婚女嫁再无干系!”
这番话仿佛是这世上最烈的毒药,一点点渗入他的五脏六腑,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