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我去了哪里的!何必上赶着告诉他,凭白地惹他心烦!”
红翡、靛玉闻言,默默对视了一眼,终是神色忐忑地应了声“是”。
顾熙言平复了会儿心情,望着地上那团皱巴巴的信纸,又道:“把这信偷偷烧个干净去。”
上一世,顾家被政敌王家所害,几近灭门惨祸,那史敬原却在这个时候投奔王家,顾熙言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史敬原就是出卖顾家的内奸,极有可能是他伙同王家倒戈相向,陷害顾氏于道尽途穷之地。
这一世,若不是顾熙言担忧史敬原有异动,想着顺藤摸瓜抓到陷害顾家的主谋,她才不会强忍着心头的恶心之感,看看那薄情寡义之人一次又一次写来的信件!
顾熙言又饮了一口犀露茶,强迫着不去想那令人作呕,丧尽天良之人。
……
翌日清晨,金銮殿散了早朝,文武百官从宫中缓缓步出,皆是面笼阴云。
今晨,成安帝听了江南灾害的奏疏,当场震怒。
这位深信佛道的帝王,一向不轻易在臣子面前显露自己的态度立场,如今却是失控地在文武百官面前毫不避讳地袒露一腔怒火。
天子奉命于天,正如《礼记·中庸》中所写——“国家将兴,必有祯祥;国家将亡,必有妖孽。”
多年以来,这位心思深沉的帝王把大燕朝布局成了一幅太极八卦图,多方势力互相制掣,彼此牵制,彼此牵动,汇集于王权一身。
但过于工于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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