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并没有完,她又继续看下去。
“我写这封信的时候,曾经叮嘱过宝姝,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把信给你。毕竟你已经过得够苦了,我不希望你再因为我的事情,陷入更甚的泥淖之中。
但此刻你看了信,就证明那孩子有求于你,雅雅,求求你帮她一把吧。
我自认为哪怕我一女侍二夫,哪怕伺候的皇上还是我的杀夫仇人,可我依然不是什么坏女人,因为我始终抱着报仇的心,我不能让我的禹城白死。可我不是个好母亲,我早就疯了,我害怕皇宫的纸醉金迷,哄住了宝姝,所以我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她,是她日日喊着父皇的男人,杀死她全家。
她明明年幼,我却从不曾抱她,我不希望她长成一个性格绵软的孩子。拥有太多爱的孩子,是不会痛恨这个世界的,也狠不下心来,所以哪怕她十岁之前一直在我身边,却并没有什么母爱。
我欠她良多,但已无法顾及,若是她所求你之事,在你范围之内,还请你多多帮忙。
——猿猴居士留。”
她用的还是当初二人玩笑时,所取的名号,如今看来只觉得凄凉。
二人境遇皆是不如意,一个麻木的在王府里熬日子,另一个则带着血海深仇阴阳两隔。
卓雅终于把这封长信看完了,她的眼眶发涩,微微一眨眼,眼泪已然落了下来,滴落到信纸上,直接把字都晕染开了。
她立刻拿开信纸,用锦帕细细地擦拭着,这封信封存了六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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