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美的木匣子,瞧着总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印象又不深刻。
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难道是这位爷惯会装相,所以白日里伪装出这个样儿?
陆景宴的视线扫过不远处的十个人身上,着重停留在林宝姝的身上,他挑了挑眉头,不愧是林家教出来的女儿,往那儿一站,周身的气度就与旁人不一样。
“大哥最近一直在自己屋里待着,想必不认识谁吧?要不让小弟给你引荐引荐?”陆忠偏头看了他一眼。
“不必,两位嬷嬷来吧。”陆景宴扬了扬下巴,顺手端起一旁的茶盏轻抿了一口。
他端茶的手恰好是左手,林宝姝的视线立刻黏了过去,他整个人都很白,手背白皙,手指修长,上面的青筋都看得十分明显,端茶的动作也稳稳当当,丝毫没有受过伤的痕迹。
林宝姝顿时就排除了他,这小白脸如此病恹恹的,明显是吃不得痛的主儿,不过来挑个姑娘,却比公主出行还麻烦,一应俱全的物什都带上了,若是真的受伤,不可能还如此谈笑风生,而且那只手分明就是完好无损。
她意兴阑珊的收回目光,今天仍然没找到那条上床会脱鞋的狗。
陆景宴见她不再关注自己,又把手缩回了衣袖里。
干,疼死爹了。
为了给傻狗讨香囊,他也是费尽心机。
十位姑娘一一介绍完了,王妃问了一句:“听说昨日有几位姑娘起了争执,林姑娘的脸还受伤了,现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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