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颂醒来的时候,除了腰酸背痛,精神上一扫萎靡,果然是昨晚浪够了,心满意足得很。她有些不想动弹,幻想着如果这时候外头下点小雨,她可能就会说服自己今天旷工一天。
某些人可没她这么懒,已经出去锻炼了。宋颂照旧点开邮箱,看一看今日份的邮件,如果每天都能慵懒地醒来,有个爱人在为自己准备早餐,有份值得去奋斗的工作,有个漂亮的好天气,纵使有些生活的小烦恼,也是幸福的附加税罢了。
这三天,宋颂还是照常去上班,每天单凛开车送她去公司,他们也没多交谈关于乔裴卓的事。她见他神色如常,就好像今天也是普通的一天,不值得特别在意。
宋颂的身影进入公司大楼后,单凛看人的目光完全冷了下来。
乔裴卓的这一手真的不值得他紧张吗?
她的这一手弄不好能让他身败名裂,与其说紧张,不如说厌烦,他对用见不得人手段的人最反感,乔裴卓既然打算往他的要害动刀,他也没有站着挨打的道理。
单凛并没有直接约乔寒深,而是在前两天找了四个人。
先要找人把医院这条线查个干净,他的病情资料非常隐秘,这家医院的院长和他父亲亦是老友,这么多年一直帮单家做着保密治疗。郝医生不可能泄密,那么治疗小组的医生、护士、护工,一个个都得查。可都说没有对外透露过。
紧接着,他找到了单莫的律师,单莫生前确实说过他不娶乔裴卓,就不能继承的混话,但到底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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