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和生活。
可近期,他很担忧,单凛的情绪反复失控,他的失眠、幻觉和妄想开始长时间出现,并企图侵蚀他的理性,可他偏偏任性妄为,出逃断联。
郝医生过去没少做抓人这种事,单凛的母亲就经常爱逃跑,抗拒治疗,到处惹事,如同一颗定时炸弹,搞得大家焦头烂额,他完全不赞同单凛父亲禁锢他母亲的做法,但到最后,他也不得不默认这样的行为。单凛这一招,学她母亲,青出于蓝,胜于蓝。
所以,当他接到单凛的电话,要求主动见面的时候,竟有种老泪纵横之感。再当他看到提早出现的单凛,越加诧异,抓起桌上的眼镜,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人,没错,是单凛。
“郝医生。”单凛主动开口道,“我来了。”
郝医生压下心头的怨气,努了努嘴,示意他说:“坐吧。”
单凛在沙发上坐下,没解释他这段时间都躲哪去了,简单说明需要继续接受治疗的来意。
郝医生在他左手边坐下,先是观察了他一会,觉得今天的单凛身上的冷漠和戾气淡了不少,随后温和地问道:“想通了?”
“嗯。”
郝医生不动声色地交握双手,捏了捏手指:“你……去找那个姑娘了?”
单凛沉默了许久,又是低低应了声。
这小子的骨头被老爸打碎了,被老妈揪着头发拿刀逼,都面不改色,不会吭一声,这回真被一个姑娘逼急了。
郝医生笑了笑,长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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