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最后一次吧。”
宋颂果断地说:“海生,我努力了太多次最后一次了。”
“你不怕后悔吗?你不是知道了吗,他有病。”
听到这三个字,宋颂心中钝痛,但她依然只是给了庄海生一个无所谓的微笑:“那又怎样,是他不愿让我知道,执意要跟我划清界限,现在还要我跟他道歉,跟他说我不在乎吗?”
庄海生原本激动的心情,忽然间被宋颂泼了盆冷水,他本想宋颂一定是一时冲动做出的决定,打算在她情绪还没冷静之前把人劝回来,哪里晓得宋颂已经考虑得如此透彻。
宋颂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徒步走出这片住宅区,几天前还单凛长单凛短的人,今天完全转了性,或者这就是太多次最后一次后,真正心死的大概就像她这样吧,不哭不闹,不怒不伤,渐行渐远。
庄海生在她身后喊:“还不是最后一步,你还有不知道的内情!”
宋颂的身影已经转过拐角。
庄海生抬头看向二楼,不知有没有人在那里注视着这一切。
庄海生进到屋里的时候,里头压抑得可怕。
曾佑靠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黑咖啡,不停地在按揉眉心,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
庄海生看出他询问的目光,却不得不摇了摇头。
曾佑叹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从昨晚到现在,他一分钟都没阖眼。过去,单凛偶尔会在情绪低落时提到,自己活着,清醒的时候会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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